陕师大教授“痛批”温儒敏:语文教材难度骤增学生负担越来越重

“语文学习就是个无底洞,孩子、老师、家长真的不容易”“教材难,考题难,教会难,学会难,老师无所适从,学生兴趣全无,学习语言的初衷已忘记”……这样的评论太多太多,只要是在公众的视野里,都是司空见惯的现象。

那么追根溯源,引发一片热议的源头还是在于那句“语文高考最后就是要实现15%的人做不完”作为“导火索”,被人们认为说这话的人是温儒敏,虽不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名字,但是关于教材的编写肯定是再熟悉不过了。

被大伙当成话题展开之时,温儒敏的本意被诸多评论误解乃至夸大,听后的人无一不满脸狐疑,表示不解,也表示胆战心惊。

无论是学生群体或是老师群体,对于高考语文而言就是一场噩梦,各个方面的蓄力只为那语文答卷上的分数漂亮一点,殊不知,温儒敏跳出来说了这样的一番话,只叫无数人心生不满。

其中陕师大教授就“痛批”温儒敏,语文教材越改越难,学生负担越来越重。事实上,温儒敏的初衷并不是想要给学生加压走繁难的方向,他的原意是高考作为一种选拔性考试,就得有选拔的地方,在试卷中表现出来,以此来拉开一定的分数差距,告诉学生阅读速度有要求,阅读量也有要求,使得15%的学生做不完,这样的情况是很正常的。

可是通过有心之人的过度夸大,本是十分正常的论断却成了一噱头,引起了众人的议论。

现为山东大学特聘人文社科一级教授的温儒敏,一路走来也是一部漫长的奋斗史。如今他的身份很多,除了前者,还是北京大学中文系的教授以及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语文教育研究所所长,更是教育部授予国家级高校教学名师之一,也担任教育部聘中小学教科书的总主编和人教版高中语文教科书的主编。

当1977年恢复高考的那一年,也恢复了研究生培养制度,号召广大青年报考。温儒敏听到了这一则广播电台,意识到他的人生轨迹可以有所改变了,这是他可以选择的人生,于是他就雄心勃勃报了名。

其实,当时的温儒敏已经从中国人民大学语文系毕业了七年,并分配到广东韶关地委机关,成为一名秘书。在这七年期间,温儒敏始终坚持知识就是力量,保持一颗求知若渴的心,不管是在工厂里,还是农村上,他都是潜心学习。

机会既然来了,他必须为之一搏,次年五月,温儒敏与63500名考生在同一时间里走进了不同考场,参加全国研究生入学考试。星辰不问赶路人,岁月不负有心人,几个月后,温儒敏从这次考试中脱颖而出,成为中国恢复硕士招生后的第一批研究生。

温儒敏如愿以偿来到了北京大学中文系,踏上了深造学习的旅程,在知识的海洋里徜徉着,研究生毕业后,他选择留校任教,并攻读博士生,这一批博士生是北大中文系首批。这样的有深度地学习过,在他的心里早就埋下了一颗种子,那是与教育紧密有关。

“我的专业不是语文教育,是现代文学史,主要精力也不在语文研究上在,这方面偶有心得,时而提些看法,只能说是‘敲边鼓’”,温儒敏对于自己在语文教育上付出的心血说出了这番话。

温儒敏作为一心钻研之人,属于理性而务实的一类学者,他很反感单单是口号似的的学术论文,在他看来,改革内容才是切实有效的办法,当然这背后一定是要付出代价的。从“敲边鼓”的角度看,重视了语文学科的教育性和人文性,呼吁社会关注教育。

现如今温儒敏身上的担子很重,作为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修订专家组的召集人,一边以身作则,用几年时间研究基础教育,参与基础教育的每一寸改革,可谓是呕心沥血。

语文教材的总编是无数人关注的话题,经过有些人的比对,发现了人教版的语文教材与温儒编的语文教材存在明显的区别,比如古诗文的量尤为突出。后者的古诗文量显然更多,据统计,整整多出了55篇古诗文,并且在课后是必须背诵的。

这样的数量太过刺眼,这不仅只是简单的数字,而是涉及到学生和老师的精力,教授与接受都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五倍之多内容的增加无疑不是给现阶段的师生雪上加霜。

接下来就是一波评论的热潮汹涌而来,关于温儒敏的这次教材的改革,网友是众说纷纭,有些人认为是偏离了阅读的目的,只是单纯地增加了数量和难度,给师生群体施压。

有些人觉得这次的改革过于偏激,文言文本就头疼,数量还骤升,怎么打开学生的开创性思维……这样尖锐的评论俯拾皆是,这或许是一种讽刺,或许也是一种客观的反映,毕竟作为置身于其中的人来说,应该最有发言权。

在众多“痛批”里,陕师大程世如教授也是其中的一位。根据回忆,程教授公开给温儒敏写过信,内容大致就是关于改革语文教材提出了自己质疑的声音:“让高中学生背72篇古诗文,试问教材主编可以背下来吗?”“新版的教材将重点放在了读书方法,真的是阅读名著的意义所在吗,这难道不是一种舍本求末的行为吗?”。

这是其中的一部分公开信的内容,虽然这封信的语言显得直接而又犀利,但是一进入众人的视野就迎来了附议的声音。

师生,甚至是家长亦是做出了回应,表示这顿言论正是他们的心声,估计只有在学习一线驻守的师生才能切身体会到其中的痛点。

无可非议,温儒敏强调的阅读量以及阅读速度是一种积极的态度,他的初衷也是如此,可是改革的内容实在是超出了人们的预期范围,这样的结果或许就会适得其反。

那么多人赞同陕师大程教授的论谈是有现实依据的,并不是无端回应。固然,读书是教育领域中不可缺少的环节,具有育人的作用,在学习阶段扮演了阶梯一般的角色,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一味地追求语文阅读的量,而不把实际情况作为参考。

现阶段对于学生的要求是全面发展,不管是哪一领域,皆应有所涉及,不应单单只是成为阅读的“搬运工”。

经过陕师大教授“痛批”温儒敏一事,大众有着自己的看法,对于温儒敏稍显偏激的改革方案,一阵阵的热评足以看出其中的真相。

语文学科的阅读能力固然要培养和重视,但是不能盲目地注重量的多少,还要参考客观条件,考虑到学生的整体的学习任务,以及教师的教授责任。

根据一定的事实情况,对语文教材做出适度的调整和修改,这才是各个群体都可以接受的改革,从而,达到语文教学的意义,培养一个不只是会“读书”的人,为社会提供所需要的人才。一面让学生有所收获,有所成长,一面也给予学生一定的自由空间,发展他们的独立个性,这样才能站在教育的最后。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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